我朋友原本想當一名辯護律師,以幫助解決不公正的問題。 結果發現罪犯非常不知感恩。出現時高得要命,甚至不出現,還很具攻擊性,公開承認對他們的案件有害的事情,對法官口出惡言。她的臨界點是有一個罪犯告訴她,她不僅工作做得很糟,還一直討厭她的髮型。 結果發現罪犯通常都是他媽的白癡。